摩訶里經

Mahāli (DN 6)

婆羅門使者的事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大林重閣講堂。
當時,眾多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以某些必須作的事住在毘舍離。那些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聽聞:
「先生!釋迦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的沙門喬達摩住在毘舍離大林重閣講堂,又,那位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好名聲被傳播著:『像這樣,那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他以證智自作證後,為這包括天、魔、梵的世界;包括沙門、婆羅門的世代;包括諸天、人宣說,他教導開頭是善、中間是善、終結是善;意義正確、辭句正確的法,他說明唯獨圓滿、遍清淨的梵行,見到像那樣的阿羅漢,那就好了!」
那時,那些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去大林重閣講堂。而當時,尊者那提迦為世尊的侍者。那時,那些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去見尊者那提迦。抵達後,對尊者那提迦這麼說:
「那提迦先生!那位喬達摩尊師現在住在哪裡呢?我們想要見那位喬達摩尊師。」
「朋友們!這不是見世尊的時機,世尊在靜坐禪修。」
那時,那些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就在那裡坐在一旁[說]:
「見到那位喬達摩尊師後,我們才要走。」
離車族人歐德達與一大群離車群眾一起也來大林重閣講堂見尊者那提迦。抵達後,向尊者那提迦問訊,接著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離車人歐德達對尊者那提迦這麼說:
「那提迦大德!那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現在住在哪裡呢?我們想要見那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
「摩訶里!這不是見世尊的時機,世尊在靜坐禪修。」
離車族人歐德達就在那裡坐在一旁[說]:
「見到那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後,我才要走。」
那時,獅子沙彌去見尊者那提迦。抵達後,向尊者那提迦問訊,接著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獅子沙彌對尊者那提迦這麼說:
「迦葉大德!這些眾多的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為了見世尊來這裡,離車族人歐德達與一大群離車群眾一起也為了見世尊來這裡,迦葉大德!讓這些人得見世尊,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獅子!就請你通知世尊。」
「是的,大德!」獅子沙彌回答尊者那提迦後,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站在一旁。在一旁站好後,獅子沙彌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些眾多的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為了見世尊來這裡,離車族人歐德達與一大群離車群眾一起也為了見世尊來這裡,大德!讓這些人得見世尊,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獅子!請你在住處的影子處設置座位。」
「是的,大德!」獅子沙彌回答世尊後,在住處的影子處設置座位。
那時,世尊走出住處,在住處影子處設置的座位坐下。
那時,那些眾多的憍薩羅國的婆羅門使者與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使者去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離車族人歐德達與一大群離車群眾一起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
在一旁坐好後,離車族人歐德達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前幾天,離車人之子善星來見我,抵達後,對我這麼說:『摩訶里!從我依止世尊住以來近三年了,我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但沒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大德!離車人之子善星沒聽見的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存在,或者不存在呢?」修習一邊之定
「摩訶里!離車人之子善星沒聽見的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存在,非不存在。」
「大德!什麼因、什麼緣而離車人之子善星沒聽見的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存在,非不存在呢?」
「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當他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時,他看見在東方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但沒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時,這確實是這樣。
再者,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向南方……(中略)向西方……(中略)向北方……(中略)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當他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時,他看見上、下、橫向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但沒聽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而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時,這確實是這樣。
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當他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時,他聽見在東方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但沒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時,這確實是這樣。
再者,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南方……(中略)向西方……(中略)向北方……(中略)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當他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時,他聽見上、下、橫向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但沒看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上、下、橫向修習一邊之定,但非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時,這確實是這樣。
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兩邊之定,當他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兩邊之定時,他看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東方修習兩邊之定時,這確實是這樣。
再者,摩訶里!這裡,有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向南方……(中略)向西方……(中略)向北方……(中略)上、下、橫向修習兩邊之定,當他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而上、下、橫向修習兩邊之定時,他看見上、下、橫向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那是什麼原因呢?摩訶里!當比丘為了看見天界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也為了聽見天界可愛樣子、伴隨欲的、貪染的聲音上、下、橫向修習兩邊之定時,這確實是這樣。」
「大德!比丘們是為了這些定修習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世尊修梵行的嗎?」
「不,摩訶里!比丘們不是為了這些定修習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摩訶里!有其他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四種聖者之果
「大德!比丘們是為了哪些更上與更勝妙的法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世尊修梵行的呢?」
「摩訶里!這裡,比丘以三結的滅盡,為入流者,不墮惡趣法、決定、以正覺為彼岸,這是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
再者,摩訶里!比丘以三結的滅盡,以貪、瞋、癡薄,為一來者,只來此世一回後,得到苦的結束,這是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
再者,摩訶里!比丘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在那裡入了究竟涅槃,為不從彼世轉回者,這是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
再者,摩訶里!比丘以諸煩惱的滅盡,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慧解脫,這是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
摩訶里!這些是更上與更勝妙的法,比丘們是為了這些的作證之原因而跟隨我修梵行的。」八支聖道
「大德!但,為了這些法的作證,有道、有道跡嗎?」
「摩訶里!為了這些法的作證,有道、有道跡。」
「大德!但,為了這些法的作證,什麼是道、什麼是道跡呢?」
「就是這八支聖道,即: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摩訶里!為了這些法的作證,這是道、這是道跡。二位出家者的事
摩訶里!這裡,有一次,我住在在拘睒彌城瞿師羅園,那時,有兩位出家者:遊行者目地亞與木鉢者的徒弟若里亞來見我。抵達後,與我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站立。在一旁站好後,那兩位出家者對我這麼說:『喬達摩朋友!如何,命即是身體,或者,命是一身體是另一呢?』
『那樣的話,朋友們!你們要聽!你們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朋友!』那兩位出家者回答我。
我這麼說:
『朋友們!這裡,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出現於世間,……(中略)(在簡略中應該如同190-212[譯者按:此指DN.2「更勝妙的沙門果」段落]使之詳細)朋友們!這樣,比丘是戒具足者。……(中略)進入後住於初禪。朋友們!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嗎?』
『朋友!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
『朋友們!但,我這麼知、這麼見,而我不說:「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中略)第二禪……(中略)第三禪……(中略)進入後住於第四禪。朋友們!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嗎?』
『朋友!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
『朋友們!但,我這麼知、這麼見,而我不說:「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中略)他抽出心使轉向智與見,……(中略)。朋友們!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嗎?』
『朋友!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
『朋友們!但,我這麼知、這麼見,而我不說:「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中略)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朋友們!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嗎?』
『朋友!凡這麼知、這麼見的比丘,「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是他適當的話。』
『朋友們!但,我這麼知、這麼見,而我不說:「命即是身體」或「命是一身體是另一」。』」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離車族人歐德達歡喜世尊所說。
摩訶里經第六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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