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杖經

Sonadanda (DN 4)

瞻波城的婆羅門屋主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與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鴦伽進行遊行,抵達瞻波,在那裡,世尊住在瞻波的伽伽羅蓮花池畔。
當時,犬杖婆羅門住在瞻波,[該地]人口增盛繁榮,有草、薪木與水,有穀物,適合國王使用,是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娑羅王施與他的、王室禮物的、淨施的[地方]。
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聽聞:
「先生!釋迦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的沙門喬達摩,與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鴦伽進行遊行,已到達瞻波,住在瞻波的伽伽羅蓮花池畔,又,那位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好名聲被傳播著:『像這樣,那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他以證智自作證後,為這包括天、魔、梵的世界;包括沙門、婆羅門的世代;包括諸天、人宣說,他教導開頭是善、中間是善、終結是善;意義正確、辭句正確的法,他說明唯獨圓滿、遍清淨的梵行,見到像那樣的阿羅漢,那就好了!」
那時,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從瞻波出來後,一群追隨一群,前往伽伽羅蓮花池。
當時,犬杖婆羅門進入高樓的上層午睡。犬杖婆羅門看見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從瞻波出來後,一群追隨一群,前往伽伽羅蓮花池。看見後,召喚守護員:
「守護員先生!為何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從瞻波出來後,一群追隨一群,前往伽伽羅蓮花池呢?」
「先生!有位釋迦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的沙門喬達摩,與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鴦伽進行遊行,已到達瞻波,住在瞻波的伽伽羅蓮花池畔,又,那位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好名聲被傳播著:『像這樣,那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他們為了見那位喬達摩尊師而前往。」
「那樣的話,守護員先生!去見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抵達後,請你對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這麼說:『先生!犬杖婆羅門這麼說:「尊師們!請等一下,犬杖婆羅門也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
「是的,先生!」那位守護員回答犬杖婆羅門後,去見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抵達後,對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這麼說:
「先生!犬杖婆羅門這麼說:『尊師們!請等一下,犬杖婆羅門也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犬杖的種種談說
當時,五百位各國的婆羅門以某些必須作的事住在瞻波,那些婆羅門聽聞:「犬杖婆羅門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那時,那些婆羅門去見犬杖婆羅門。抵達後,對犬杖婆羅門這麼說:「是真的嗎?犬杖尊師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是的,先生們!我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
「犬杖尊師!不要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犬杖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如果犬杖尊師將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犬杖先生的名聲將會減損,沙門喬達摩的名聲將會增加,凡犬杖先生的名聲將會減損,沙門喬達摩的名聲將會增加者,以這個理由,犬杖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而是沙門喬達摩值得為了見犬杖尊師而前來。
犬杖尊師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凡犬杖尊師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者,以這個理由,犬杖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而是沙門喬達摩值得為了見犬杖尊師而前來。
犬杖尊師是富有者、大富者、大財富者,……(中略)。
犬杖尊師是讀誦者、持咒者、三吠陀的語彙、儀軌、音韻論、語源論、古傳說為第五的通曉者;是聖句的通曉者、懂文法者、在世間論與大丈夫相上的無欠缺者,……(中略)。
犬杖尊師是英俊的、好看的、端正的、具備最美的容色,有梵天的容色、梵天的威嚴、無下劣空間可見,……(中略)。
犬杖尊師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中略)。
犬杖尊師是善言語者、善做言說事者、具備優雅言語者、道理清晰玲瓏的教授者,……(中略)。
犬杖尊師是許多老師與老師的老師,教導三百位學生婆羅門咒語,又,許多各方、各地希求經典、想學習經典的學生婆羅門來到犬杖先生面前,……(中略)。
犬杖尊師已衰老、已年老、高齡、年邁、已到了老人期,但,沙門喬達摩既年輕且出家資淺,……(中略)。
犬杖尊師是摩揭陀斯尼耶頻毘沙羅王的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崇拜者,……(中略)。
犬杖尊師是玻科勒沙低婆羅門的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崇拜者,……(中略)。
犬杖尊師住在瞻波,[該地]人口增盛繁榮,有草、薪木與水,有穀物,適合國王使用,是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娑羅王施與他的、王室禮物的、淨施的[地方],凡犬杖尊師住在瞻波,[該地]人口增盛繁榮,有草、薪木與水,有穀物,適合國王使用,是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娑羅王施與他的、王室禮物的、淨施的[地方]者,以這個理由,犬杖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而是沙門喬達摩值得為了見犬杖尊師而前來。」佛陀的種種談說
當這麼說時,犬杖婆羅門對那些婆羅門這麼說:
「那樣的話,先生們!請你們也聽我的:我們正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而非沙門喬達摩值得為了見我們而前來。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凡沙門喬達摩確實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者,以這個理由,那位喬達摩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我們而前來,然而,我們正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放棄大親屬眾後出家,……(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放棄在地窖與樓上很多金條與金幣後出家,……(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年輕的,黑髮的青年,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之初期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在父母不欲、淚滿面、哭泣著時,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英俊的、好看的、端正的、具備最美的容色,有梵天的容色、梵天的威嚴、無下劣空間可見,……(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持戒者、聖戒者、善戒者、具備善戒,……(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善言語者、善做言說事者、具備優雅言語者、道理清晰玲瓏的教授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許多老師與老師的老師,……(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滅盡欲貪者、離浮躁淺薄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業論者、[有]作業論者、對無惡婆羅門人們的尊敬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高貴族姓、純剎帝利族姓出家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富有、大富、大財富族姓出家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越過國家、越過地方而來的問題之被詢問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被好幾千天神生類歸依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有這樣的好名聲被傳播著:『像這樣,那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具備三十二大丈夫相,……(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歡迎你來、和善親切、喜悅、不皺眉頭、口齒清晰、先說話的說話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四眾的恭敬、敬重、尊重、禮敬、崇敬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被許多天神與人們淨信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當住在村落或城鎮時,非人不在該村落或城鎮中迫害,……(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團體的領導者,群眾的老師,被說為各個宗派始祖的最高者,又,先生們!那些沙門、婆羅門的名聲以這樣或那樣而得,沙門喬達摩的名聲不這樣而得,然而,沙門喬達摩的名聲以無上明與行具足而得,……(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被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娑羅王與其兒子、妻子、群眾、隨從生類歸依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被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與其兒子、妻子、群眾、隨從生類歸依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被玻科勒沙低婆羅門與其兒子、妻子、群眾、隨從生類歸依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摩揭陀斯尼耶頻毘沙羅王的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崇拜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崇拜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是玻科勒沙低婆羅門的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崇拜者,……(中略)。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確實已到達瞻波,住在瞻波的伽伽羅蓮花池畔,又,先生們!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來到我們的村落土地者,他們是我們的客人,客人應該被恭敬、應該被尊重、應該被尊敬、應該被禮拜、應該被崇拜,先生們!凡沙門喬達摩確實已到達瞻波,住在瞻波的伽伽羅蓮花池畔者,沙門喬達摩是我們的客人,客人應該被恭敬、應該被尊重、應該被尊敬、應該被禮拜、應該被崇拜,以這個理由,那位喬達摩尊師不值得為了見我們而前來,然而,我們正值得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先生們!我對那位沙門喬達摩的稱讚只學得那麼一些,但那位沙門喬達摩非只有這樣的稱讚,因為,那位沙門喬達摩有無量的稱讚。」
當這麼說時,那些婆羅門對犬杖婆羅門這麼說:
「由於犬杖尊師稱讚沙門喬達摩,即使那位沙門喬達摩住在一百由旬處,也足以令有信的善男子為了見那位沙門喬達摩自己背著背包前往。」
「那樣的話,先生們!我們全部為了見那位沙門喬達摩而前往。」犬杖的深思
那時,犬杖婆羅門與大婆羅門群眾一起前往伽伽羅蓮花池。
那時,當犬杖婆羅門越過叢林時,心中生起了這樣的深思:
「如果我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在那裡,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這麼說:『婆羅門!這個問題不應該這樣問,婆羅門!這個問題應該這樣問。』以那樣,這群群眾會輕蔑我:『犬杖婆羅門是愚癡的、不聰明的,不能如理地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如果這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又,如果沙門喬達摩問我問題,如果我不能以問題的回答使他的心滿意,在那裡,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這麼說:『婆羅門!這個問題不應該這樣回答,婆羅門!這個問題應該這樣回答。』以那樣,這群群眾會輕蔑我:『犬杖婆羅門是愚癡的、不聰明的,不能以問題的回答使沙門喬達摩的心滿意。』如果這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又,如果當我這麼接近了卻不見沙門喬達摩而返還,以那樣,這群群眾會輕蔑我:『犬杖婆羅門是愚癡的、不聰明的、傲慢的、害怕的,我們敢為了見沙門喬達摩而前往,為何當他這麼接近了卻不見沙門喬達摩而將返還。』如果這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
那時,犬杖婆羅門去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瞻波的婆羅門屋主們一些向世尊問訊後,在一旁坐下;一些與世尊相互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一些向世尊合掌鞠躬後,在一旁坐下;一些告知姓名後,在一旁坐下;一些默默地在一旁坐下。
在那裡,犬杖婆羅門帶著這許多思惟坐下:
「如果我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在那裡,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這麼說:『婆羅門!這個問題不應該這樣問,婆羅門!這個問題應該這樣問。』以那樣,這群群眾會輕蔑我:『犬杖婆羅門是愚癡的、不聰明的,不能如理地問沙門喬達摩問題。』如果這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又,如果沙門喬達摩問我問題,如果我不能以問題的回答使他的心滿意,在那裡,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這麼說:『婆羅門!這個問題不應該這樣回答,婆羅門!這個問題應該這樣回答。』以那樣,這群群眾會輕蔑我:『犬杖婆羅門是愚癡的、不聰明的,不能以問題的回答使沙門喬達摩的心滿意。』如果這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啊!如果沙門喬達摩能問我在自己師承三明中的問題,我就能以問題的回答使他的心滿意。」婆羅門的安立
那時,世尊以心思量犬杖婆羅門心中的深思後,這麼想:
「這位犬杖婆羅門被自己的心惱害,讓我問犬杖婆羅門在自己師承三明中的問題。」
那時,世尊對犬杖婆羅門這麼說:
「婆羅門!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多少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呢?」
那時,犬杖婆羅門這麼想:
「凡是我想要的、期待的、意趣的、希求的:『啊!如果沙門喬達摩能問我在自己師承三明中的問題,我就能以問題的回答使他的心滿意。』在那裡,沙門喬達摩問我在自己師承三明中的問題,我將以問題的回答使他的心滿意。」
那時,犬杖婆羅門挺身環視群眾後,對世尊這麼說:
「喬達摩先生!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五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哪五支呢?喬達摩先生!這裡,婆羅門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是讀誦者、持咒者、三吠陀的語彙、儀軌、音韻論、語源論、古傳說為第五的通曉者,是聖句的通曉者、懂文法者、在世間論與大丈夫相上的無欠缺者;是英俊的、好看的、端正的、具備最美的容色,有梵天的容色、梵天的威嚴、無下劣空間可見;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是賢智的、有智慧的、第一或第二個舉起獻祭的杓子者,喬達摩先生!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這五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
「婆羅門!但,可能捨置這五支中的一支後,令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四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嗎?」
「喬達摩先生!可能。喬達摩先生!我們捨置這五支中的容色支,容色能作什麼呢?喬達摩先生!從這裡,婆羅門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是讀誦者、持咒者、三吠陀的語彙、儀軌、音韻論、語源論、古傳說為第五的通曉者;是聖句的通曉者、懂文法者、在世間論與大丈夫相上的無欠缺者;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是賢智的、有智慧的、第一或第二個舉起獻祭的杓子者,喬達摩先生!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這四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
「婆羅門!但,可能捨置這四支中的一支後,令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三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嗎?」
「喬達摩先生!可能。喬達摩先生!我們捨置這四支中的經典支,經典能作什麼呢?喬達摩先生!從這裡,婆羅門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是賢智的、有智慧的、第一或第二個舉起獻祭的杓子者,喬達摩先生!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這三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
「婆羅門!但,可能捨置這三支中的一支後,令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二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嗎?」
「喬達摩先生!可能。喬達摩先生!我們捨置這三支中的出生支,出生能作什麼呢?喬達摩先生!從這裡,婆羅門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是賢智的、有智慧的、第一或第二個舉起獻祭的杓子者,喬達摩先生!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這二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
當這麼說時,那些婆羅門對犬杖婆羅門這麼說:
「犬杖尊師不要這麼說,犬杖尊師不要這麼說,犬杖尊師一向地斥責容色、斥責經典、斥責出生,犬杖尊師跳入沙門喬達摩的話了。」
那時,世尊對那些婆羅門這麼說:
「如果你們婆羅門們這麼想:『犬杖婆羅門是少聞者,犬杖婆羅門是非善作言說事者,犬杖婆羅門是劣慧者,犬杖婆羅門是不能與喬達摩先生一起在言語上對論者。』請犬杖婆羅門停止,請你們與我一起在言語上對論,但,如果你們婆羅門們這麼想:『犬杖婆羅門是多聞者,犬杖婆羅門是善做言說事者,犬杖婆羅門是賢智者,犬杖婆羅門是能與喬達摩先生一起在言語上對論者。』請你們停止,請犬杖婆羅門與我一起在言語上對論。」
當這麼說時,犬杖婆羅門對世尊這麼說:
「請喬達摩尊師停止,請喬達摩尊師保持沈默,我將如法地回答他們。」
那時,犬杖婆羅門對那些婆羅門這麼說:
「請尊師們不要這麼說,請尊師們不要這麼說:『犬杖尊師一向地斥責容色、斥責經典、斥責出生,犬杖尊師跳入沙門喬達摩的話了。』先生們!我沒斥責容色或經典或出生。」
當時,犬杖婆羅門的外甥,名叫安額葛的學生婆羅門坐在那群群眾中。那時,犬杖婆羅門對那些婆羅門這麼說:
「先生們看見這位我的外甥,安額葛學生婆羅門嗎?」
「是的,先生!」
「先生們!安額葛學生婆羅門是英俊的、好看的、端正的、具備最美的容色,有梵天的容色、梵天的威嚴、無下劣空間可見,除了沙門喬達摩外,比容色,在這群群眾中沒有完全相同的,安額葛學生婆羅門是讀誦者、持咒者、三吠陀的語彙、儀軌、音韻論、語源論、古傳說為第五的通曉者;是聖句的通曉者、懂文法者、在世間論與大丈夫相上的無欠缺者,我是[他]經典的教導者,安額葛學生婆羅門從母親與父親兩方都是好的出身,直到祖父七代血統清淨,血統論是沒混亂的、無可責難的,我了知[他的]父母,如果安額葛學生婆羅門殺生、未給予而取、誘拐人妻、說虛妄、飲酒,先生們!現在,在這裡,容色將作什麼呢?經典呢?出生呢?先生們!從這裡,婆羅門是持戒者、戒增長者、具備戒增長;是賢智的、有智慧的、第一或第二個舉起獻祭的杓子者,先生們!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這二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戒、慧的談說
「婆羅門!但,可能捨置這二支中的一支後,令婆羅門們安立[一位]婆羅門具備一支,當正確說時,他能說:『我是婆羅門。』而不會來到妄語嗎?」
「不,喬達摩先生!慧被戒潔淨,戒被慧潔淨,戒所在之處有慧,慧所在之處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又,有戒與慧者在世間中被說為第一,喬達摩先生!猶如以手洗淨手,以腳洗淨腳,同樣的,喬達摩先生!慧被戒潔淨,戒被慧潔淨,戒所在之處有慧,慧所在之處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又,有戒與慧者在世間中被說為第一。」
「正是這樣,婆羅門!正是這樣,婆羅門!婆羅門!慧被戒潔淨,戒被慧潔淨,戒所在之處有慧,慧所在之處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又,有戒與慧者在世間中被說為第一,婆羅門!猶如以手洗淨手,以腳洗淨腳,同樣的,婆羅門!慧被戒潔淨,戒被慧潔淨,戒所在之處有慧,慧所在之處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有戒,又,有戒與慧者在世間中被說為第一。
但,婆羅門!什麼是那個戒呢?什麼是那個慧呢?」
「喬達摩先生!在這個道理上,我們有的,最高就那麼多了,如果喬達摩尊師能說明這所說的義理,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婆羅門!你們要聽!你們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先生!」犬杖婆羅門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婆羅門!這裡,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出現於世間,……(中略)(在簡略中應該如同190-212[譯者按:此指DN.2「更勝妙的沙門果」段落]使之詳細)婆羅門!這樣,比丘是戒具足者。婆羅門!這是那個戒。……(中略)進入後住於初禪……(中略)第二禪……(中略)第三禪……(中略)進入後住於第四禪……(中略)他抽出心使轉向智與見,這也是以慧,……(中略)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這也是以慧,婆羅門!這是那個慧。」犬杖-作為優婆塞的陳述
當這麼說時,犬杖婆羅門對世尊這麼說:
「太偉大了,喬達摩先生!太偉大了,喬達摩先生!喬達摩先生!猶如能扶正顛倒的,能顯現被隱藏的,能告知迷途者的路,能在黑暗中持燈火:『有眼者看得見諸色』。同樣的,喬達摩先生!法被世尊以種種法門說明,我歸依這喬達摩尊師、法、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尊師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歸依。請喬達摩尊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明天我的飲食[供養]。」
世尊以沈默同意了。
那時,犬杖婆羅門知道世尊同意了後,起座向世尊問訊,然後作右繞,接著離開。
那時,那夜過後,犬杖婆羅門在自己的住處準備勝妙的硬食與軟食後,時候到時通知世尊:
「喬達摩先生!時候已到,飲食已[準備]完成。」
那時,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鉢與僧衣,與比丘僧團一起去犬杖婆羅門的住處。抵達後,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
那時,犬杖婆羅門親手以勝妙的硬食與軟食款待與滿足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
那時,世尊食用完畢手離鉢時,犬杖婆羅門取某個低矮坐具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犬杖婆羅門對世尊這麼說:
「喬達摩先生!當在群眾中時,如果我起座問訊喬達摩尊師,以那樣,那群群眾會輕蔑我,如果那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喬達摩先生!當在群眾中時,如果我合掌,請喬達摩尊師憶持那是我的起座迎接,喬達摩先生!當在群眾中時,如果我解開頭巾,請喬達摩尊師憶持那是我的以頭問訊,喬達摩先生!當在車上時,如果我下車問訊喬達摩尊師,以那樣,那群群眾會輕蔑我,如果那群群眾輕蔑者,他的名聲會減損,又,凡他的名聲減損者,他的財富也會減損:我們的財富是通過名望而獲得的。喬達摩先生!當在車上時,如果我把刺棒舉起來,請喬達摩尊師憶持那是我的下車,喬達摩先生!當在車上時,如果我把傘蓋降下來,請喬達摩尊師憶持那是我的以頭問訊。」
那時,世尊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犬杖婆羅門,使之歡喜後,起座離開。
犬杖經第四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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